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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讯乌鸦、黑猩猩、大象和其他许多鸟类与哺乳动物的行为方式表明它们可能有“意识”。然而，这份名单并不止于脊椎动物，研究人员正在将对意识的研究扩展至包括章鱼、蜜蜂、苍蝇在内的更广泛的动物。
据《自然》报道，基于上述研究，一个科学家联盟呼吁重新思考动物与人类的关系。上个月，不同领域的40余名科学家签署了一份《纽约动物意识宣言》，旨在推动更多有关动物意识的研究和资金支持。
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哲学家、该宣言作者之一Jonathan Birch表示，随着证据的积累，科学家开始认真对待这个话题，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将其视为一个疯狂的想法而置之不理。
该宣言指出，对于可能有意识体验的动物而言，人类在影响它们的决策中忽视这种可能性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
不过，对于哪些物种一定有意识，该宣言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，而是指出有足够的证据表明，在与人类截然不同的物种中，存在着某种意识体验的现实可能性。比如，爬行动物、鱼类、昆虫以及其他一些一直被认为没有精神生活的动物可能有意识体验，而鸟类和哺乳动物存在意识体验则有强有力的科学证据支持。
Birch表示，意识的定义很复杂，但其研究小组专注于研究意识的一个方面，即感知。这通常被定义为具有主观经验的能力。对于动物来说，这种经验包括嗅觉、味觉、听觉或触摸周围的世界，以及感受恐惧、快乐或痛苦。
“由于非人类动物不能用语言来表达内心状态，为了评估这些动物的意识，科学家通常依靠间接证据寻找与意识体验相关的某些行为。”Birch说。
一个经典的实验是“镜像测试”。这是一个自我认知能力测试，即测试动物是否有在镜子中辨别自己的能力。在这个实验中，科学家在动物身上贴上贴纸或其他视觉标记，并将动物放在镜子前。包括黑猩猩、亚洲象和医生鱼在内的一些动物对标记表现出好奇，甚至试图去除它。这种行为表明它们可能存在自我意识，这可能是意识体验的一种表现。
而对乌鸦、章鱼等开展的实验表明，它们的一些行为是意识体验的潜在标志。
此外，一项果蝇研究表明，它们既有深度睡眠，也有活跃睡眠。在后者中，果蝇的大脑活动与清醒时相同。
“这可能类似于人类的快速眼动睡眠，在这种状态下我们会做最生动的梦。这被解释为有意识的体验。”签署了该宣言的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生物学家Bruno van Swinderen说，有些人认为梦是意识的关键组成部分，如果苍蝇和其他无脊椎动物有活跃睡眠，那么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线索，表明它们也许有意识。
但也有研究人员对现有的动物意识证据持怀疑态度。“我认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决定性证据出现。”日本理化学研究所脑科学研究中心神经科学家Hakwan Lau说，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动物有复杂的感知行为，但这并不意味着其有意识。比如，在人类身上，既存在有意识的感知，也存在无意识的感知。
不过，有研究人员表示，即使没有明确的答案，该宣言仍可能对制定与动物伦理和福利有关的政策产生积极影响。（徐锐）
《中国科学报》 (2024-05-07 第2版 国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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