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那么几首歌

　　对中国人来说

　　看见歌词就会不自觉哼唱起旋律

　　你听

　　地道战，嘿，地道战

　　埋伏下神兵千百万

　　老电影《地道战》主要拍摄地

　　——河北保定清苑区冉庄村

　　冉庄地道战遗址

　　至今回荡着深入骨髓的旋律

　　图片冉庄地道战遗址。保定文旅供图

　　重要问题来了

　　当年的地道战中

　　冉庄村到底有没有人牺牲？

　　答案是：零死亡

　　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

　　让我们重温那段不屈的抗争

　　揭秘“零死亡”背后的奇迹

　　冉庄地道战纪念馆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世界军事史奇迹：冀中平原“地下长城”

　　走进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冉庄村，此间长达16公里、纵横交错的地道网，犹如一座“刀枪不入”的“地下迷宫”，开创了人民战争的无穷伟力。

　　很难想象，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，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一处重要战争遗址，这里仅是冀中平原“地下长城”的一部分。

　　据统计，抗日战争时期，整个冀中平原地下地道的总长度超过12500公里，浩大的地下工程，创造了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迹。

　　冉庄地道分布示意图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“地下迷宫”诞生记：从“蛤蟆蹲”到“地道网”

　　你知道吗？冉庄村最早挖的地道，其实俗称“蛤蟆蹲”。后来，村村相连、户户相通、赫赫威名的“地道网”，是中国军民在实践中用智慧开创的无穷伟力。

　　1938年，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，日军占领冀中平原后频繁“扫荡”，残忍实施“杀光、烧光、抢光”的“三光政策”。

　　当地村民出于单纯防御目的，自发在村里、村外挖隐蔽洞，类似于红薯窖，只能藏身，一旦被发现，无法转移，又称“蛤蟆蹲”。

　　冉庄地道战纪念馆的展品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随着经验积累，村民逐渐把隐蔽洞加长，再把单口洞改为双口洞，成为地道“雏形”。

　　此后，地道由双口洞逐步发展成多口洞，最终挖成户户相连、村村相通、上下呼应、能打能藏、可攻可守、进退自如的“地道网”。

　　冀中人民巧妙利用地道，让原本无险可守的冀中平原，成为中国军民打击日军的重要战场。

　　图片冉庄地道战纪念馆还原当年场景。马振 摄

　　“神出鬼没，出奇制胜”的地道究竟什么样？

　　提起地道战，看过老电影的都知道，它以“神出鬼没、出奇制胜”著称。

　　那么它究竟“神出鬼没”在哪里？“出奇制胜”又在哪里？

　　冉庄地道内部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以最为典型的冉庄村地道为例：

　　今天我们看到的地道是在旧址基础上加高加固而成，最高达1.75米，可轻松让人穿行。

　　可是当年的地道，因人力、物力有限，普遍很矮，平均只有1米到1.5米左右高度，最窄处仅能容纳一人通过。

　　冉庄地道内部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即便如此，当年它仍以十字街为中心，顺沿东、西、南、北大街挖掘了4条主干线，另有24条支线，总长16公里，深入地下2米多，形成两层地道的格局。

　　整个地道网，四通八达，覆盖全村的同时，还延伸到周边村庄。

　　冉庄地道内部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“神出鬼没”

　　烧火做饭的灶台，移开铁锅就是通道；日常打水的水井，井壁半腰暗藏玄机；堆放草料的牲口槽下，也隐藏着入口。

　　甚至，就连磨盘底下、炕头边缘、墙根夹缝、鸡窝、柴草堆、树洞、田地、河边芦苇荡，都可能是通往“地下迷宫”的“门户”。

　　遗址中的灶台入口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据统计，当年冉庄村地道口共有405个，作战地道口30多个，多种地道口设计，同生活场景完美契合。

　　当年的炕面入口演示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在冉庄，“藏”的艺术，只有你想不到，没有冉庄人民“挖不到”。

　　如今，当地依然留存墙根壁、地面、水井、牲口槽、炕面、灶台等地道入口20多处。

　　当年的水井入口演示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“出奇制胜”

　　街上不起眼的土堆，很可能是防御工事，四周暗藏射击孔；地道入口不远处，可能就有翻板陷阱，敌人一旦闯进来，踩错就会掉进3米深的竹签阵。

　　隐藏在磨盘下的防御工事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敌人吃亏上当后，开始疯狂深挖街道、凿塌灶台、砸碎水缸，甚至向暴露的地道口灌水、施放毒气，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。

　　地道内设双层，下面一层与13口水井连通，敌人灌进来的水，能自动再流回井里；地道里的“翻眼”设施，则是为了防火烧和毒气，能把烟和毒气有效隔离在地道的一边，并慢慢散出去。

　　冉庄地道内部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就算没有枪没有炮，地道里也有“兵工厂”可以造。

　　今天，冉庄地道战纪念馆内展出的那门格外引人注目的“榆木大炮”，就是用一棵老榆树打造而成，仅用三炮就攻下了耿庄炮楼。

　　冉庄军民造的“榆木大炮”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就连村里古槐上高悬的大铁钟，也有独特作用。

　　一旦敲响，钟声就是最迅疾的命令和信号。百姓迅速隐入地道，民兵立即严阵以待，地雷密布于街巷路口，引线直通地道深处，只需牵动引线，便能炸得地面上的敌人魂飞魄散。

　　冉庄当年的古槐树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冉庄地道战“零死亡”背后：不屈的抗争

　　在冉庄，地上地下各种工事相互配合，形成一个个立体火力网，成为一座设施完备、隐蔽性强、能攻能守的“地下长城”。

　　打得敌人一度流传：“宁绕黑风口，不从冉庄走”的说法。

　　据统计，该战术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，民兵队伍利用地道配合八路军作战157次，歼敌2100余人。

　　纪念馆里的铜雕塑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据冉庄史料记载，除了前期，真正打地道战的时候，冉庄村是零死亡，只有民兵班长李明贵的肩膀被子弹打伤。

　　限于当时医疗条件，李明贵的子弹一直没能取出来。每到阴雨天气，就疼痛难忍。后来条件好了，老人却不想再取出来。

　　老人说，他就是要看看，中国人的血肉之躯能不能熔掉日本侵略者的子弹。

　　还原冉庄地道里的“兵工厂”。冉庄地道战纪念馆 供图

　　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，中国历史文化名村——冉庄村，此间纵横交错的地道网，默默诉说着：

　　曾有一群人，用铁锹、用信念、用血肉之躯，努力挖出一条“光明”之路。

　　你听

　　他们说

　　别回头，向前走

　　出口有光

　　有人间烟火

　　有国泰民安

　　只是记得，别忘来时路

　　吾辈自强，护山河无恙

　　作者：裴国荣 吕子豪 王静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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